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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点儿世俗还有点儿可爱 有点儿势利还有点儿爱心 有点儿自卑还有点儿自信 有点儿自恋还有点儿自知 有点儿小心眼儿还散发点儿小女人味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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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雄末路  

2012-10-29 22:23:53|  分类: 画心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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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外爷:宝贝,让我只看30分钟,30分钟后全都归你!
        小同学:不嘛,我就要看《喜羊羊的快乐一年》嘛!
        外爷:我出10元买10分钟行不?
        小同学头也不回地坚决地回道:不行!
        外爷:那我出100元买10分钟行不?
        小同学犹豫了一下说:外爷,你再等等嘛!
        外爷:我再等,新闻30分就完了!算了,200元卖给我30分钟好吧宝贝?!
        正好此时卡酷动画来了广告,小同学立马回头把手里的摇控器给了外爷,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抢走了外爷手里的200元钱,外爷还没反应过来,钱到小同学手里时,才看到电视上正在播广告,明白这下让小孙子给骗了。看着这一幕,我看出来老爸的反应的确是慢了,无论是头脑的反应还是动作的反应,都慢了很多。
        吃饭时,我把几个肉菜往老爸面前放,而夹菜时,老爸却伸着胳膊夹着远处盘子里的素菜。老爸年轻时是绝对的肉食主义者,顿顿得有肉,没肉不成饭。而现在,老爸的身体却开始不允许食肉了。
        喝汤时,老爸突然呛住了,连着呕了几下,我赶紧问老爸怎么了怎么了,老爸呛红着脸喝了一口汤后说,没什么,是一片青菜没咬烂,卡喉咙上了,没事了没事了。年轻时,老爸吃东西都是嘎蹦脆的响,老妈有一句口头缠:你爸就是只狼,喜欢吃生的!可现在,一片菜叶却难为了老爸。我知道,老爸的牙口也老化了。
        老爸年轻时抽烟都是一支接着一支的抽一天最少要抽掉两盒烟。老爸抽烟时一支快完时就抽出另一支,把下端的烟丝轻轻地转圈捏松软后用无名指轻轻地把它弹出来,下端弹空后直接接上旧烟头继续抽。老爸每天早上起床后就是一声接一声的干咳声,有时咳的听的人都有种嘶心裂肺的感觉,这个恶习从来没人能劝动老爸改正。但这次老爸来西安,抽烟抽的很少了。今天老爸烟盒里装6支,只抽掉了5支,前几天,我和老爸在一个无烟区呆了近大半天的时间,我惊奇的发现老爸一支烟也没抽。我说老爸,从明天起你每天都要来这里呆四五个小时,肯定能把烟戒掉,老爸说,戒掉不容易啊,只不过现在抽的比原来少多了,现在抽起来也没有以前那么香了。我猜想,老爸的味觉也在老化中。
        老爸来西安时,穿着一件深咖啡保暖衬衫,外面还穿了件深蓝色毛衣,毛衣外面又穿了一件黑色粗毛呢短夹克,下身穿着一条深蓝色牛仔裤和咖啡色休闲皮鞋。老爸不再讲究穿戴的搭配了,首先要的是保暖,老爸开始怕冷了。
        老爸越来越喜欢一个人出去转,从小寨到党校到美院这方圆几公里老爸闭着眼睛都能走个来回,但老爸最喜欢走的地方是从五路口到小东门再往南的那一段路,那一段路上有老爸少年时的回忆,老爸在文革串连时,对那一块地方熟悉的不得了,每天都在这一片转悠,包括这一路有哪些学校,几个小商店,小商店里卖什么都很清楚,那个年代的人啊,个个热情而疯狂,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的激情澎湃着。老爸说起这个地方及这个地方发生的一些事情时,脸上洋溢着青春的光彩,我知道,那里肯定有老爸忘不了的很多回忆,不定还有老爸的初恋呢。老爸开始喜欢回忆了。

        老爸的丝丝变化,叫我就不由的想起了英雄末路这个词,我的心在隐隐的疼痛。唯一令我熟悉和宽慰的是,老爸的笑声和打鼾声,还是那样的爽朗那样的开怀那样的动听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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